欧阳玥歌词(五首)

中华魂
有一种精神承载五千年文明
有一种气魄屹立世界民族之林
她就是顶天立地的中华魂
不怕大山压
敢爱也敢恨
一样的民族情
一样的赤诚心
前赴后继赴国难
千难万险敢抗争
啊!汗水、热血和青春
铸就浩浩中华魂

有一种感动独立新世纪风云
有一种震撼劲涌盛世神州之春
她就是与时俱进的中华魂
不怕风雨狂
热血铸长城
一样的好品格
一样的强国心
意气风发奔小康
跨越发展拧成绳
啊!党心、军心和民心
铸就朗朗中华魂
军 礼
深情凝视,
手儿高举,
见面首先敬个礼。
一个军礼一首歌,
首首歌儿唱真谛。
人民军队战友亲啊,
五湖四海皆兄弟。
军礼是军人最美的祝词,
军礼使军心更加凝聚。
(白)半面向右转,
敬礼!

在高山,
在海域,
见面首先敬个礼。
一个军礼一首歌,
首首歌儿表深意。
人民军队团结紧啊,
关系平等形成战斗力。
军礼是军中独特的风景,
军礼使军人更爱和平。
(白)半面向右转,
敬礼!
共产党人
你弓身为我解除病疾,
颗颗汗珠滚落我激动的泪里,
从你善良智慧的双眸,
我输入了坚强和希冀。
我们原本素不相识,
但我知道你昨天已宣誓于党旗。
也许是人性中的真善美。
教我这样感动你。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彩虹,
你是我生命最崇敬的卫士。

每当沧海横流危难之际,
你们的身躯总为我们挡住风雨,
从你们坚定伟岸的身影,
我感到了精神力量的神奇。
也许是你们始终把人民记挂心际,
才有明月高挂清风徐徐。
正因为你们振臂一呼,
才迎来神州心手相连整齐划一。
你是我们永不迷失的旗帜,
你是我们不竭的凝聚力。
忙吧 朋友
我们想见面已经很久
但彼此事情太多不自由
啊,忙吧,朋友
昨夜春风拂过
又见新绿缀上枝头
有劲没法使不是遥远忧愁
既然赶上了好时候
就别把离愁别恨放心头

忙它个痛快淋漓
忙它个万事无忧
忙出红红火火好日子
忙出实实在在大丰收

虽然我们已生活无忧
但仍然承载着太多落后
啊,忙吧,朋友
推开面前窗叶
多少人在前头招手
大干快上已不是梦里行舟
既然赶上了好时候
就把闲情逸致抛脑后

忙它个天翻地覆
忙它个百舸争流
忙出灿灿烂烂的好光景
忙出咱大中华的大锦绣
时代乐章
忙、忙、忙
实在是忙
你看咱们老百姓
忙得多么喜气洋洋
昔日有劲没法忙
唉呀呀,如今忙的节奏
已构成欢快的时代交响
(白)退休的老爷爷忙忙忙
晨练的老婆婆忙忙忙
姑娘忙,小伙忙
工作忙,旅游忙
出国忙,回家忙
白天忙,晚上忙
应酬忙,交友忙
年富力强的实力派
茁壮成长的读书郎
忙、忙、忙
实在是忙
年年岁岁忙发展
忙出扬眉吐气的精气神
忙出红红火火的好时光
好时光聚焦世界众目光
忙、忙、忙
实在是忙
你看华夏大地上
一派多么繁忙的景象
过去忙与不忙一个样
哈哈哈,如今忙的节奏
已构成欢快的时代乐章
(白)国际贸易忙忙忙
民间往来忙忙忙
工业忙,农业忙
商业忙,科技忙
网络忙,航天忙
文化忙,体育忙
公路忙,水路忙
风光无限的“神州号”
开发腾飞的大西部
忙、忙、忙
实在是忙
举国上下忙发展
忙出风调雨顺的好年景
忙出万众向往小康新形象
新形象屹立世界大东方

 

偶然对自己尊容的拷问(外四首)

于一个重复的早晨
在喝完豆浆的刹那
从露底的不锈钢饭盒里
我陡然看见一张面孔
我为这一刻的邂逅而至
大为惊诧
你是谁

你沧桑写满的脸怎么毫无表情
不阴也不晴的天气最难解读
眼睛凝视的时候不再忽闪
那个少年哪里去了
我简直害怕看你盯我不动的眼珠
那间或眸睨的眼神
穿透服装皮肤直至骨头
我所有的故事都在你的锋刃下
被剥得一丝不挂
你的鼻梁还算挺直
你的天庭却并不饱满
双耳也不垂肩 甚至
耳垂也太瘦小
我不喜欢你额头上那三条皱纹
太深 太刺目
那里边一定藏了许多问题
而我 只想做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呃 你为什么不说话
一股清凉的东西
从脚底直往上窜

在这繁华喧嚣的城市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谁是你知己的情人
你说
不正常人的正常遭遇
王远舟昨天晚上倒下去的时候
钟当当敲了四拍
天不知什么时候就亮了
睡在床上的人眼睛很暗
对面楼上卡啦OK说
睡吧 宝贝
爸爸参加游击队打击敌人
一架钢琴从喉咙里发出美声
咿咿………
啊啊………
睡在床上的人眼睛闭得很紧
篾匠在楼下叫 买席子
收荒匠喊报纸五角钱一斤
鸭毛鹅毛旧电视机烂洗衣机
老婆也认为时机到了
王远舟懒东西
你是什么人还不起床
钟在这个时候
当当敲了九拍
鬼哭狼嚎的声音一片繁荣
睡在床上的人大喊了一声

好什么 老婆问
这下有诗卖了
神经病
蝴 蝶

蝴蝶翻飞 是在五月
在五月流翠的草丛里和灌木中
这白色带黑点儿的蝴蝶
就像少女的裙裾和她们的发带
看蝶翻飞 就使人想到
祝英台与梁山伯化蝶的故事了
就觉得这蝶儿份外的美
它们飞舞的姿势和颜色
叫人感动和无尽的爱怜
你就只注意到它们了
在这初夏的景致里
你会驻足不前
沉醉于仪态万方的舞蹈
看它们怎样比人更欢快地飞着

在有花香和无花香的空气之间
意境氛围都袭人
不愿将它们比喻作什么
它们就是一只只白生生的蝶儿
不停舞蹈的生命
叫人感动
叫人爱怜

我看见一只风蝶
在蛛网上挣扎
那不露声色的网
细细的 早就布在那里了
谁知道自由的空间里还暗置着网呢
谁知道一言不发的网
是专门捕捉活跃的生命呢
要是蝴蝶没有飞翔的翅膀就好了
要是人没有脚就好了

蝶入网是蜘蛛的美餐(下转第89页)
(上接第86页)
鱼入网是人的美餐
人入网 我就不知道了

能够救人 是很伟大的
我却只救了这只落网的蝶儿
渴望有人敲门
独居这阔大的都市一角
渴望有人来敲门
他(她)是谁我不知道
这扇门与许多的门构造一样
紧闭是常年的姿式
是大家认同的一种姿式

渴望是初春芽苞的树
是赶路人幻想一口井的突然出现
我渴望一个人来敲这只严密的匣子
如轻柔的雨脚也好
如沉重的鼓槌也好
我会把这扇紧闭的门打开
泡一杯清茶请你进来小坐
我们就谈谈这变化无常的天气
谈谈我们所知道的趣闻轶事
抑或美军虐待伊拉克战俘的罪行
只是不谈爱情不谈学问

我就这样想你来敲门
敲响这只严密的匣子
在一个倦怠的早晨
在一个思乱如麻的雨夜
你不要令我失望
哭泣的黄羊
篝火吐着红舌
舔着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我就想着受难的耶稣了
他钉在十字架上
你被钉在四排八根铁柱上
我清楚的看见你胸脯的
每一根肋骨裸露无遗
你身体的油
每一滴都滴在我带血
的心上
你膨胀的双眼球
如同这漆黑的夜
如同这黑夜两道晶亮的闪电
让我不住颤栗
你在今日的上午抑或下午
还在吃着青草 喝着山涧流淌的清泉
你本是这苍茫大山一幅移动的风景
此刻 你被钉在这钢铁铸成的铁架上
你的姐妹 在四处唤你
你的母亲或儿女在四处唤你
你的爱情在哭泣着你的名字
整个连绵的青山和每一株小草
在唤你
你怎么突然就成了不速之客的美餐呢
我决不吃你任何一块奔驰的肌肉
你头上那两支尖尖的犄角
如同两把利剑
让我的心哗哗的滴血
问这无边的暗夜
和这群善良的人们
我在什么地方和季节
去听你那富有节奏的
纯朴清翠悠远的歌唱

 

 

伤口

余进德算了算时间,女人走后,差不多有半个月了。
女人是去看她远方的同学。听说,女人的那个同学病得不轻。女人虽然三天两头有个电话,但久闻其声,不见其人呀。余进德换了几个电视频道,都没兴致看下去,他才进一步感到,这个夜晚,他太想念女人,太需要女人了。
躺在沙发上,余进德又拨通了女人的电话。余进德说,小青呀,是想给你那个同学送完终才回来呀?小青说,你啥意思吗?才多久你就等不住了?余进德说,你同学他们不在家呀?小青说,人家在医院头,你要说啥就说吧。余进德说,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再去呀?小青说,平常在一起,你啥时把我放在心上过?三天两头又吵又闹的,看你那个德性,凶巴巴的!婆娘离开你才几天,你就慌了?余进德笑笑说,哪次吵嘴,不是你耍歪耍横?不是你占上风?出去这么久了,不想我,也该想儿子吧。小青说,电话上讲话,你也把责任推给我!这样吧,林大哥这两天厂休,有他关照袁萍,明天我争取回去,你高兴了吧?余进德说,那好,不要放黄呀。
放下电话,余进德关掉了电视,倒头便睡,余进德想,养好精蓄好锐吧,明天晚上睡上去就不下来!
但是,直到第二天傍晚,余进德的手机才响了,是小青的声音。
小青说,老公,让你失望了!袁萍的病情又加重了,我不忍心离开她,要么,我明天一定回来。
余进德看了看暮色中低矮的城楼,说,明天也行。这男人不能没女人呀。
小青说,明天吧,你等着。
余进德关掉手机,摸了摸口袋,甩头去了城北的怡和宾馆。
怡和宾馆门口,礼仪先生客气地招呼道,先生请!
余进德问,按摩房在几楼?
礼仪先生说,先生请上三楼。
在三楼门口,余进德一落脚,就有人招呼他,老大做桑拿?余进德说,做桑拿是啥意思?那人说,老大放心,我们是星级宾馆,没人查询的。余进德尚未开口,又走过来两位礼仪先生,一位推挽着他说,老大做桑拿,请往里面走。余进德甩开手,说,你们说明白点吧。几位礼仪先生递了递眼色,其中一位问道,老大的意思是?余进德说!我想做保健,人很疲劳。一位礼仪先生说,也好。另一位喊道,斤斤,上班了!
余进德问,做保健要多少钱?礼仪先生说,40元一个钟头。余进德说,贵了吧?外面是15元。礼仪先生说,你看看我们这条件,那些野摊子哪能跟我们比!
斤斤小姐让余进德仰躺着,余进德见这小姐嘴唇上一抹红,一脸灿烂,一团和气的,便乖乖地仰躺着。斤斤小姐的指头在余进德的手上运动了起来,斤斤小姐问,先生,轻重如何?余进德说,还可以。斤斤小姐说,我是做桑拿的。做桑拿比做保健到家,先生做完保健,再做个桑拿吧。余进德说,就做保健吧。我躺都躺下了。斤斤小姐说,先生这么年轻,这么帅气,在消费上这么缩手缩脚的!余进德说,我也舍得花钱,只是我是吃公家饭的,做那玩意儿影响不好。斤斤小姐说,先生当的啥官?余进德说。当啥官?七品百姓。斤斤小姐说,百姓也好,当官的也好,到我们这里来的人,哪一个不是体体面面的?余进德不作声,心里却把这小姐与小青作了个比较,小青比起这小姐,更多了一分丰韵,一分妩媚,更有几分姿色,但是,这小姐比小青更年轻,更有身材,与小青一样,都是千里挑一的靓妹。余进德情不自禁把一只手放在了斤斤小姐的手上,斤斤小姐没有缩手。斤斤小姐说,先生去做桑拿吧,我给吧台打个招呼,40元就不算在内了,如何?余进德说,就做保健吧,这样也好。斤斤小姐看着他笑了笑,双手忽然在他的大腿间运动开来,余进德那命根子立即就坚挺了起来。余进德有些害臊,赶紧提了提内裤说,小姐,你往别处按吧。斤斤小姐捏着他的阳物说,都成这样了,还不解决解决?
从按摩房出来,余进德听到有人在喊,3号,开房了,有老大要做桑拿。
3位礼仪先生争着给余进德指点房间,余进德穿过灯光密布的走道,耳烧面热地进了桑拿室。
晚上11点,余进德才回到自家屋里,他赶紧拧开热水器,脱得一丝不挂,头上涂满了小青的洗发液,身上擦满了小青的洁身皂,对着水管冲了又冲,洗了又洗,然后用小青的洗澡巾抹净身子,然后跌跌撞撞钻进了被窝。
待身子暖和过来,余进德便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接电话的这个人叫李明,是县建筑队的一个小头儿。
余进德说,李总,你睡了?李明说,余主任,有啥事,说!余进德说,我出去散了散心,花掉了三四百,小青明天要回来,这账凑不齐。李明说,几百块钱还说啥呀?我还有不求主任的地方?还有不要主任担待的地方?余主任,今后做这种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花钱不多,既干净,又刺激。余进德说,你当老板的,比我呆在办公室见识得多,说一说,去什么地方?李明说,嫂子明天定了要回来?余进德说,也难说,听她说,她那个同学病重得很,何况明天是周末,说不定她有别的事。李明说,这样吧,明天中午我请你,去康乐火锅店吃火锅,下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李明带余进德去的这个地方是城北的一个婚介所。余进德说,李总,这有啥好玩的?李明说,余主任,要想低消费,又不至于染上性病,又长长久久,恩恩爱爱的,就莫如在这儿物色个漂亮女人,只要勾搭上了,还丢得开手?余进德想了想,那要扯谎卖白了?李明说,这扯谎卖白的事多着呢,你试试看吧。
李明抢先代余进德交了30元婚介费,把余进德推给了婚介所的何太太,李明说,这是何所长。
余进德说,何所长,我姓张,贱名德,今年三十有四,在县城一中学任教,在城东有住房一处,由于一直忙于工作,至今尚未婚配,我意欲觅一25岁至30岁的女人,只要人貌好,婚否不限,望何所长放在心上。
何太太脸上堆着一团笑说,张老师你走桃花运了,我这儿正好有一个和你品貌相当再好不过的女子,我给她介绍了两个,都未说妥,她见到你呀,肯定没说的啦!
李明说,张哥,如何呀?
余进德说,那就麻烦何所长和她联系一下?
何大太说,你们喝杯茶,我立马联系。又对李明说,你也要找个对象?李明说,我有,我有。我是陪张哥来的。何太太说,你没事就走吧,让人家看见了,见你们年纪轻轻的,又称兄又道弟的,信不过你们。李明说,何所长有见识。钱,我交了,你要把事情给我张哥办好。
何太太说,这要看他们的缘分了。
李明说,张哥,看不看得上,今天晚上,我们都出去消费消费。
余进德说,中午才让你破费了的。
李明说,哥俩说那些!
何太太联系的这个女人,很快就在门口出现了。
她没有看见余进德,余进德看见了她!
余进德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哪有容貌这样相同的人!
但是,余进德再一细看,这不是小青又是哪个!
她来这儿干啥呀?
小青见面前这个人惊惊愕愕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怔一惊,哎呀,这不是大白天见鬼吗?
他来这儿干啥?
何太太见状,一脸桃花盛开:我说你们两个有缘分吧?我猜得出,你们一眼就看中了!
小青说,他是来干啥的?
何太太说,人家来征婚呀!
余进德说,她是来干啥的?
何太太说,也是来征婚呀!看你们惊风忽闪的,认识呀?
余进德说,小青,你瞒得老子好紧呀!
小青说,余进德,你征婚征到你婆娘名下了!
余进德说,你个臭婆娘,不害臊,还嘴硬!
小青说,我不害臊,你还害臊?
何太太说,你两个咋啦?一见面就屎一口尿一口的,不像他妈的话!
余进德说,你问她,问她要不要脸!
小青说,你问他,问他是个啥货色!婆娘没走几天,就打起花花主意了!
何太太说,看不出来哟,你这么体体面面一个人,还是当老师的,居然也有此下作!
余进德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从腰间抽出一把水果刀来,一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小青的头发,刀子尖尖就对准了小青的鼻子尖尖!
余进德破口大骂,我把你这个臭婆娘,你把老子瞒得紧,骗得好!老子左等你不见,右等你不见,你才在外头卖俏!老子的脸让你丢尽了!
小青怒目圆睁,也破口大骂,龟儿子!只准你开心,不准我开心?你说,你昨晚上跑哪去了?给哪个烂娼提夜壶去了?是我丢了你的脸,还是你丢了我的脸?
余进德把小青的头使劲往下按,余进德说,臭婆娘,你说,你找了几个野男人?
小青说,你要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余进德松了松手,老子要你说实话!
小青说,说出来,气死你爹,也气死你妈!李明看上我了!我就住在李明家!我现在看不上他了,要在这儿找!
余进德一听,气得打颤颤,那刀子立即就要戳断小青的鼻梁骨了!
小青指着心窝子:余进德,你狗日的有本事就往这儿戳!戳呀!戳呀!
何太太说,你两个不要脸,我还要脸呀!老娘把门关了,免得街坊邻舍看笑神!你们闹呀!你们打呀!杀呀!
余进德气不过,把小青的头往墙上撞了又撞,小青像杀猪一样大喊大叫,余进德就朝小青身上肉多的地方戳了一刀!
余进德马上意识到,这一刀下去,小青会丧命的,往后自己的日子会更加黑暗!
余进德松开手,他瞟眼看过去,小青没有倒下去。小青的裤子被戳穿了。小青的大腿上现出一道口子,但没有流血。
小青挨了一刀,脸上一阵抽搐,继而一把抱住余进德说,我日你先人!你狗日的有本事再戳一刀!
余进德见她这样不依不饶,不知悔过,就狠狠戳了一刀!
小青说,好安逸呀,你再戳一刀呀!
余进德一看刀子,这刀子上竟然点红未沾!
余进德一阵惊愕,然后猛地将刀刺进了自己的手臂!
好怪哟,这刀子进入余进德的身子,余进德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余进德正莫名其妙,忽然,他听到小青的骨头和自己的骨头都在窸窣作响!
大约过了10多分钟,两人的伤口上才流出殷红的血来……
何太太掰了掰两人的身子,她看见,两人如蛇之交媾,缠得很紧。
何太太说,这是耍的啥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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